山上猎得这么多猎物,都是琼暖的功劳。”
谢琼暖:......
你出戏了亲,我明明跟你说的是我的武力值,强壮度。你却顾左右而言其他。呵!男人!
两人用完饭,收拾一通,都早早的回了房里。
同居的第二夜,厚脸皮如谢琼暖,倒已经适应良好,她早早的洗漱完毕,上床睡觉。
往常她自己独居之时,还能从空间内拿出蜡烛,看会儿这个时代的传记。
但是祝眀奕家,显然是用不起蜡烛这种较为贵重的照明物品。谢琼暖躺在床上,听着屏风外小哥儿细细碎碎的响声。
杏眸明亮清澈,丝毫不见睡意。
祝眀奕在屋外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吹灭煤油灯,小心的走到床上。屋内黑乎乎一片,身怀内力的祝眀奕,夜视能力却是极好,他轻手轻脚的上床,盖上被褥,原以为身边的女人又如昨夜一般很快的入睡。正待松一口气。
--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