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特很想昏过去,于是后来他真的昏过去了,线条优美的脖子歪向一边,侧脸被灯光打上阴影。
拜尔更加兴奋了,他似乎对于把人做得死去活来有种常人理解不能的执念,见加特昏迷了,随手摁断加特一根肋骨。
“啊——!”
如拜尔所愿,加特再次被疼醒,额头覆上一层冷汗,痛苦的表情似乎催情的药物冲击着拜尔的视觉神经,伴随着加特难耐的痛呼,拜尔的兴奋达到了顶点,火热滑腻射进了加特体内。
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加特喉咙里逸出。
抽出手绢细细地擦拭完刚刚得到满足的部位,穿戴整齐后,拜尔心情不错,左手抚上了加特的胸膛:“何必费神让御夫治疗,治好了不还是得断?治好几根,那就再断几根。”
左手用力一压,几乎在同一瞬间,右手掰断了加特刚刚接好的断骨。
“……”
这次加特连叫都叫不出来,剧痛之下条件发射地整个人一缩,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动上耗尽,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拜尔捏住了那只断手,微微上扬的语调显露出内心的愉悦:“保持原样就好,除非得到我的允许,否则你不能私自做任何事情。你要知道,我最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了。”
“我不介意多捏断两根骨头。你身上那么多块骨头,你猜我能捏几天?”
加特被丢回了那间屋子,不给吃只给非常少的水喝。
接下来三天,拜尔又想出来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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