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会，因为他是顾锦年啊。

    “撒旦王不嫌弃便好。”顾锦年能看见叶亦舟眼里的低落，也察觉到了撒旦的态度，但是这始终都不是可以说话的场合，他用手指碰了一下马面。

    “小叶。”马面收到顾锦年的暗示叫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叶亦舟这才把眼睛从顾锦年身上移开，压制自己内心的诸多情绪，非常官方明面的感谢了撒旦王。

    一群人又继续往前走，他跟在最后面，跟他们有些距离，孟婆得到马面的指令，慢下脚步等他，然后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跟他大致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，叫他一会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要说话，如果特意问他的问题就要放机智一点，最好真真假假，听不出真假的那种。

    叶亦舟头都是大的，他今天没吃到烤鸭还遇到了这种麻烦。

    “我能说我嗓子哑不能多说话吗？”叶亦舟低声问他。

    “可以！你今天变机智了，你说几句客套话，后面他问你你就做手势，交给我们就行了。”孟婆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跟上去。

    进了包厢之后，叶亦舟等他们都差不多落座了，在长桌的边缘快拐角的角落坐了一下，右边是个长着精灵耳朵的西方人，左边是孟婆，孟婆边上是马面。

    顾锦年和撒旦王对着，一个在长桌的这边，一个在长桌的那边，所以叶亦舟还是离顾锦年挺近的。

    入了坐之后，负责任得到允许就开始上菜，菜品基本都是西方的种类，什么鹅肝之类的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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