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让这位老人抬头看自己,齐老一直不敢全身站立。
这幅模样,就像年轻时求学犯了错,揣揣不安的站在自己导师面前。
老人看着齐下学宫的创伤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哎!你或许还不知道,可能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”
听闻老人的话,齐老顿时不说话了,他知道老人口中的“他”是谁,以“他”的算计,儒家齐下学宫入局不无可能!
不过“他”,不是齐老能够讨论的人物,就算自己是大陆最尊贵的阵师,并且在朝为官多年,但是依旧不够对老人口中的“他”指手画脚,自己还不够资格,甚至整个秦国能够辱骂“他”的人也不多,但是自己身边的老人有着足够的资格和地位。
“真正的棋手,是没有感情的,因为一旦有了感情,他就没有资格把别人当棋子,因为自己太容易入局了,他这次把儒家传承当成棋盘,逼我入局,哈哈哈,不亏是我的弟子啊!”
老人看着咸阳阿房宫的方向大笑了起来,只是声音充满了悲凉。
齐老继续沉默不言,因为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,照老人所言,阿房宫里的那位,把齐下学宫当成了围剿六国遗族的战场,以众多儒家学子性命逼迫老人出手。
“我是旧时代儒家最后一代掌门人,也是齐下学宫最后一个祭酒,他知道如果关系到儒家的传承,我一定会出手的,所以才会有恃无恐!”
老人的声音继续的传来。
齐下学宫是由儒家掌握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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