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看起来经历了不少风霜,整个人显得苍老而憔悴。
是江妈!
江新男愣住了,申文学愣住了,杜云舒愣住了,廖书恒也愣住了,不祥的预感在每个人心里盘旋。
江妈被带到了证人席上,温月清的律师开始向她发问:“顾惜云女士,你和本案的受害人江新男是什么关系?”
“母女。”
“江新男到温月清家做家教一事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在她一开始去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“江新男去温月清家做家教后回家和你交流过温月清家的情况吗?”
“有的。”
“她是怎么说的?”
“她说,温家是有钱人家,温月清是大老板。”
江妈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,只是眼睛向下看着,并不敢与原告席上和公诉人站在一起的江新男对视。
温月清的律师并没有顺着江妈的回答一直刨问下去,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,继续问道:“顾惜云女士,你们家的家境和温月清的家境比起来,谁好谁差呢?”
公诉人起身向法官提出抗议:“我抗议,被告辩护律师的问题和本案没有关系。”
律师也向审判者辩解:“顾惜云女士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对本案有非常关键的作用,因为这关系到这个案子的定性,它到底是一个强暴未遂案,还是一个诬告案。”
“抗议无效。”审判长四个字让律师对江妈的讯问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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