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怀里失去意识几乎是瞬间的事情,就像戏台上,受尽波折的小生一阵激烈亢奋的表演之后轰然倒地。
“那旗袍女对华局长别有企图吧,怪不得你要示威,”杜云舒又开始自己独到的见解,不等申文学辩解,她又说道,“不过你要示威可以有千百种方式,你却用了最蠢的一招,只怕你示威不成,还失了人心。”
申文学皱眉,不可思议看着杜云舒,“失了人心?失谁的心?”
“华局长啊!你酒疯这么一耍,估计他对你的印象要大打折扣,”杜云舒有些惋惜,“唉,这么好的金龟婿你却不好好珍惜,如果换做是新男,大概早就偷着乐了吧。”
杜云舒说着觉得不妥当,补充道:“至少新男她妈是偷着乐的。”
江新男最近好烦,母亲已经托人替她安排了好几次相亲,没有一次是成功的,母亲将每一次相亲的失败都归咎于她,事实并非如此。
比如,母亲托旧时邻居筑美阿姨介绍的煤老板的儿子,当着母亲和筑美阿姨的面彬彬有礼,可是和江新男独处时就原形毕露。他挖苦江新男在床上一定是像死鱼一样的姿势,他说他心仪的对象是夜场里妖娆多姿的舞女,至于无趣的老师只是父母心仪的媳妇罢了。
比如,母亲托一个热心学生家长介绍的乡镇政府的干部,父母从商,家境殷实,可是却当着江新男的面大谈对前女友的依依不舍,并表示男女双方应该经济独立,婚后也必须实行aa。他的理念是不错的,可是如果不能在经济上帮衬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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