湜更是用这三个字狠狠羞辱她。
江新男放下红笔,抬起头,凝眉看了苏湜一会儿,方才说道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何必五十步笑百步?”
苏湜一顿,脸色瞬间黑沉下来。
如果江新男是百步,她就是五十步,她和江新男都是死了爹的天涯沦落人!
苏湜银牙咬碎,烦躁地拿起桌上的练习册批改,打开练习册,满眼歪歪扭扭小虾米一样的字看得她头晕。这群兔崽子真不争气,连个字都写不好。苏湜一把将手中的红笔向对面扔过去。
她想用红笔砸江新男的头,却到底不敢那么嚣张,手抬高了,红笔从江新男头上飞过去,撞到对面墙上又摔到地上,碎成两截。
江新男再次抬头看她,眉头皱得更紧。
苏湜没好气道:“看什么看,我又没扔到你,你长不长眼睛我不知道,我的笔可长着眼睛呢!有些人不配让她砸!”
江新男想和苏湜吵,申文学的话又在耳边回旋:“遇到狗屎,不绕过去,难道还要踩上去?”
和狗屎计较,自己岂不也成了狗屎?
惹不起的人,躲,总行了吧?
江新男默默抱起拼音本子离开了办公室。不过令江新男意想不到的是有些人你拼命想躲,她却如影随形。当晚间江新男在“酒隐”再次遇到苏湜,不禁想起四个字:冤家路窄。
这段日子,江新男一直趁夜间在一家名叫“酒隐”的酒吧里打工,虽然干的是端盘子洗洗涮涮的活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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