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九畴破天荒的没回药王殿。
秦晓月等到冉少棠用完晚膳,也没等到终九畴回来,恹恹地收拾桌上杯盘碟具。
她时不时偷偷抬眼去看站在窗边的冉少棠与谢迎刃,冉少棠赞不绝口夸奖谢迎刃做的手擀面与白斩鸡味道上乘,一只手伸出窗外撩拨雨水。
两人玩得欢畅,谁都没提终九畴未归之事。
晚上,谢迎刃住在客房,想着今日与秦茂林学厨之事,得到少棠与秦叔夸奖无数,兴奋地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迷迷糊糊间,听到少棠寝居传来低沉又婉转的埙声。
曲子似在雨间穿梭的燕子,忽高忽低,时而清扬时而低哀,听得他心里像被人揪起来又扔下,不知该喜该悲。
他揣测,少棠深夜不睡,也许是在思念家人。
雨点渐弱,由滂沱转成细密绯绯。
冉少棠估计终九畴不回来睡,吹完埙曲,赤脚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。
山中夜凉,又有缠绵雨丝入窗。
借着廊下未熄的遥遥烛火,她看了一眼桌上写给家中的信笺,满足的阖上双目,在雨打竹叶的沙沙声中,渐渐沉睡。
翌日,她如往常般早早起床,雨还未停,淅淅沥沥,甚是缠绵。
少棠在后山僻静处冒雨练了一套破云剑法,又打坐重温内功心法,几个周天下来,等到身体渐渐热起来,她才收功,回去用早膳。
谢迎刃见她回来,端上已经做好的鸡丝雪菜粥,等她品尝评价。
少棠喝过一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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