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大家展示无可逃避的责任,最崇高的荣誉,最伟大的国家。这就是谢菲尔德·克利德,我的父亲,我最崇敬的人,我永远无法忘却的家人!”
是的,这是维克多在他的父亲老克利德的葬礼上为他献上悼词,他稍稍引用了一个此时还未出生,但未来却成就了一段传奇的一名军人的演讲稿。
那也是一个老兵,一名传奇的军人。在巅峰之后走向凋零之时,留下了老兵不死,他们只是逐渐凋零的传说。
相对于那名传奇的老兵最终痛苦的死于胆结石的结局,老克利德则实现了一个老兵的梦想,马革裹尸。
但是却留下了伤心的寡妇与还未‘长大’的独子,而且那个孩子是多么的出色啊。
要向往未来,但不可忽略过去;要为人持重,但不可过于严肃;要谦虚,铭记真正伟大的纯朴,真正智慧的虚心,真正强大的温顺。
多么出色的悼词,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所能说出来的话,不过克利德那个大老粗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呢。
作为克利德曾经的战友和副官,现在已经成为第五骑兵团的中校的巴格利这样想着。
其实他更加好奇的是老克利德的另外两个更大些的儿子去哪了,他并不知道维克多家中发生的事情。
因为卢瑟死后,老克利德就几乎与老战友们失去了联系,也就导致了巴格利以为维克多是老克利德的第三个儿子。
本来他打算在葬礼后接触一下维克多的,因为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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