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鲁王道。
“你没死,我就不算赢。”闫寸道。
“那还不是迟早的事。”
鲁王说得轻巧,仿佛在谈论别人的生死。
“这回又是什么花招?”闫寸道:“骗不过我的,你们这些王公贵族,一出生就高人一等,享着凡人几辈子也轮不上的穷奢极欲,你会甘心赴死?
如今你那五服之内的小辈亲戚做了皇帝,你可享八议之特权,又有太上皇念及兄弟情义力保,你会安心等死?”
鲁王翻眼看着他,未置可否。
闫寸摇摇头,道:“还差了点什么,光凭这些,不足以让你如此淡定自若。”
鲁王突然问道:“李艺怎样了?”
“死了。”闫寸道:“慌慌张张起兵造反,长孙无忌大破之,李艺带十余名亲兵连夜北逃,想要投被突厥,路过一处野人岭,被野人擒住,杀死。
长孙无忌率兵追到时,野人正将李艺架在火上烤,烤熟了,正欲分食。”
鲁王弯腰干呕,吐出几口酸水。
“莫将牢房弄脏了,”闫寸道:“不知您还要在此住多久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走。
即便鲁王不问,闫寸也要告诉他李艺的下场。他今日并不是来审讯的,而是来折磨鲁王的。
要折磨一个人,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使用刑具,那些铁质工具在人身上留下孔洞、血条、燎泡时,人的意志一定会随之屈服,“我怕了,我服了”将会烙印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