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腿还在啃缰绳,闫寸默默给它加油。
若瘸腿能自己挣脱束缚,闫寸便不必冒险去偷马了。
瘸腿也确实很争气地啃开了缰绳。
它转着乌溜溜的眼睛,迈着轻巧的小步,朝休整地外围挪去。
快了快了,闫寸心中有些激动。
只可惜,每当你觉得老天爷给了你一条捷径时,老天爷就会伸出一根手指,左右摆摆,告诉你别想太多,他开玩笑的。
头骨首领结束了与魏徵的交谈,起身,向着瘸腿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立即打了一声唿哨。
两名胡人拦住了瘸腿的去路,更多人围上来,以防它突然冲撞。
可怜的马啃得牙床都破了,只得到片刻自由。
若马会哭,这会儿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头骨首领也走了过来,有人对他道:“您真要骑它吗?恐怕它要使坏的。”
“是匹忠心耿耿的好马,可惜了。若在草原上,倒可以花些时间重新驯养一番,现在……”
说话间,头骨首领已走到了瘸腿近前,伸手去拽瘸腿的缰绳,另一只手摸向了腰间的弯刀。
闫寸与他交过手,知道凭他的刀法,能让瘸腿死时几乎没有痛苦。
但他不会就这样放弃一个老朋友。
他一刻都没犹豫,一边提刀向前冲,一边大喊着:“来!”
瘸腿见到主人,精神一震,它嘶鸣一声,两条前蹄高高抬起,几乎直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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