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却也并不走远,伸着脖子张望。
它正处于无忧无虑的时期,还没学过捕猎技巧,对树林中的危机四伏并没有太深刻的感觉。
这样一只动物幼崽,能活得下去吗?
“可怜啊……”
闫寸感慨一句,开始拽绳子。
下面的刘伯被慢慢吊了起来,他怕闫寸松手,一个劲儿保证道:“我肯定不跑……一上去我就跟您回县衙。”
也不知是刘伯本来就瘦,还是这几天饿得,闫寸只觉手中分量并不重,不多时便将他拎了上来。
人一落地,他一边解着刘伯脚腕上的绳子,一边看着小熊,又感慨了一句:“可怜呐。”
刘伯也看到了小熊。但他显然觉得自己比小熊更可怜,也不知是产生了共鸣还是怎么的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。
眼看刘伯就要从默默流泪变成小声呜咽了,闫寸忙找着话题道:“你怎跑到这老林子里来了?”
刘伯吸了吸鼻涕,开口道:“还不是那贱婢害得!”
他一开口,愤懑便取代了悲伤。
闫寸道:“翠翠?”
“不是她还能有谁?”
“她怎么害你了?”
“将杀人的罪责往我头上推,还不算害我吗?”
“害了你,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“可能我不再天天替主母叫屈,就能遂了她心意吧。”
看来刘伯想将球传回给翠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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