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效如何,反正就如泥瓦匠调出的泥膏,往伤口一糊,血就流不出来了。
但此刻他已剧烈运动了太久,后背多次大幅度扭动,药膏已撑不住了。
有血渗出了药膏,沿着他的后背的肌肉纹路向两侧淌。
疼倒还好忍,这种程度的疼对闫寸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,痒就不太好办了。
于是刘伯看到了诡异的一幕。
只见闫寸一边向上攀爬,一边呲牙咧嘴地……那是在做鬼脸吗?刘伯不敢确信。
“你……怎的了?”刘伯开口问道。
闫寸口中咬着布绳,自然不能答话,他只是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。
半刻后,闫寸爬到了顶。
他试着用身体轻撞一下洞顶的木盖,发现木盖不算太沉。
成败在此一举。
闫寸四肢猛然发力,整个人弯成弓形向上弹去。他的后背狠狠撞在木盖一侧,发出一声闷响,木盖一侧弹起。
闫寸借着余力伸展身体,借机扒在了洞沿上。
不好!
他所在的角度毕竟不易发力,木盖虽弹了起来,却不足以翻转,眼看木盖回落,就要拍到闫寸扒在洞沿上的手,他忙手脚并用地向上爬。
从刘伯的角度看,刚才那一跃一撞十分优美,如猎豹扑食,下一刻,猎豹就变成了老鳖。
滑稽,并且真的紧急。
刘伯不由也捏了把汗,他虽不想被抓进牢里,可是现在就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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