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都冒着烟儿。
声音已完全走了样儿,闫寸却还是感觉到了熟悉。
闫寸没答话,他看到洞底确插着锋利的竹子,但中间的竹子上已插了一只庞然大物。
是一只肥硕的棕熊。
他明白了,洞里那人之所以没被叉死,是因为棕熊垫着底呢。
闫寸松了手,稳稳落在棕熊身上。
洞内十分凉爽干燥,加上并无苍蝇,棕熊的尸体保存得很好,有异味,却不像想象中那么刺鼻。
棕熊的毛皮光亮,被闫寸一踩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
“刘伯,又见面了。”
闫寸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洞里的黑暗,他看清了那人的长相。
确是熟人。
陪着刘家小员外去环彩阁认尸的刘伯,雇凶杀死刘家主母的刘伯。
他怎会在这儿?
刘伯也认出了闫寸,欢喜瞬间变成了惊诧。
“闫……闫县尉……你你你……是来抓我的?”
“嗯,”
“追到这儿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刘伯的嘴巴张了张,又张了张,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。那是一种被人全方位碾压后的认命服输。
许久,刘伯叹了一句:“空欢喜一场。”
本已挣扎着半蹲起身的他重新坐回了熊掌上。
“你知道被我抓回去就得死,这是认罪了?”闫寸道。
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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