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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在战场上与人硬碰硬,这些胡人一点不惧。围杀一个汉人——哪怕是像闫寸这样身手了得的汉人——就更不在话下了。
但暗器是两码事。
暗器让死亡变得不可预期。
大家对砍,挨了一刀就是挨了一刀,掉了脑袋就是掉了脑袋,看得见摸得着,死也能死个明白。
可暗器不同,防无可防,只要你抬抬手,或勾勾手指,对方的小命就没了。
关键是,对方还不知你究竟何时会抬手勾手指,等待你使出绝招的感觉,可太漫长难熬了。
因此,下意识的,胡人们的动作全都顿了一顿,没人愿意第一个冲上去做炮灰。
对闫寸来说,此时不跑更待何时。
他虚一挥手,吓得头骨首领后退一步,回身掠过弓手的尸体和地上的大片血迹。
突围了!
闫寸头也不回,大步奔逃。
上当了。头骨首领反应过来大声吼着:“追呀都给我追!”
缩成一团,恨不能拿落叶将自己埋起来的魏徵也喊了一句:“救命啊闫县尉,带上我!”
呸——
闫寸在心里回应了魏徵。
他口上打了一声唿哨,瘸腿显然被困住了,没有应声而来。闫寸暗自祈祷这些胡人能善待他的马。
他跑得太快,脚下的腐叶被踩踢起来,犹如踏着风火轮。
身后的脚步声也很快,人多,所有又快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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