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的心,使他渐渐平复了焦灼。
皂吏班头和衙役班头凑上前来。
衙役班头道:“我有句话,刚才人多,一直没敢说。”
“您请讲。”吴关道。
“闫县尉虽喜欢独来独往,但绝不会平白叫人担忧,若他发现了魏徵踪迹,主动前去追踪,必要给咱们留个信儿。
没留,恐怕他是被人劫持走的。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嘛,”皂吏班头道:“刀鞘都掉地上了,肯定遇险了……你啥时候见闫县尉的刀离过身儿?”
“我废话,你不废话。”
“那可不,我……”
这两位自前朝就在县衙当差,斗了半辈子嘴,偏偏家里的孩子还定了娃娃亲。属于打不散吵不离的亲哥们儿。
见两人又斗起了嘴,吴关忙道:“都有理。”
两人一起噤声,看向吴关,吴关却没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讨论,而是指着地图上的丰水河对岸,道:“今天那渔民老丈说,他就住对岸。”
“是哩,”衙役班头道:“对岸确有几个渔村,都不大,有的几户人家,有的十几户。不过再往西走个二十里,就是鄂县了,要说起来,鄂县从前很繁荣的。”
“哦?”
“离长安近呗,许多商贾入长安之前的最后一站,就在鄂县歇脚。
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商贸交易的地方,且都是大宗买卖。
一些抢手货品,根本运不到长安,一到鄂县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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