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披蓑戴笠的老人,须发皆白,一手提鱼篓,一手拿鱼竿。
老远皂吏就喊道:“这儿有发现!”
吴关忙冲老人拱手,道了一声“老丈”。
老人亦拱了拱手,皂吏催促着:“这回您可得说详细些。”
“是,是,”老人将鱼篓鱼竿放在地上,继续道:“昨夜有人在此打仗。”
“打仗?”
“是。”
“您怎么发现的?”
“嗨,我就住这儿……”老人朝着丰水河的方向指了指,“我船停在对岸,昨天下了网,夜里起来收网,船至河心,听见有人喊。
连跑带喊……挺吓人哩。
抬头一看……隐约瞧见岸边两个人影儿,一个拿腿跑,一个骑马,骑马的追着跑的砍——昨夜月色不错,月光照在刀上,那条反光,这么长……”老人伸手比划着。
“追到河边,被砍的一头栽河里,……等砍人的走了,我悄悄过去,想着万一没死还能救一把,结果哪儿还有人啊,可能冲到下游去了吧。”
“大概什么时辰的事儿,您还记得吗?”
“子时末,丑时初。”老人十分确信,“那时正好落潮,收网可少费些力气。”
老人摆摆手,示意吴关莫打断。
他继续讲述道:“没捞着人,我就大着胆子上了岸,去他们跑来的方向瞧瞧……”
老人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是想着,说不定有伤马什么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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