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来说,都是苦差事吧。闫寸光是想想都觉得这日子不是人过的。
可惜,要做人上人,就得吃常人不能吃的苦,忍常人不能忍的难处,太子亦是如此。
闫寸继续问道:“那这两年之中,你可曾向圣上汇报过太子的动向?”
“当然,一开始我只说未发现端倪,圣上便要我细心留意。后来我说太子一片赤诚,绝无二心,圣上不信,责骂我。
不仅我,圣上自然还有别的眼线——别人也这么说,圣上的疑心就渐渐去了。
大约一年前,圣上让我好好侍奉太子,不必再向他汇报了。
圣上虽不再疑心太子,太子却不愿再让圣上因此担忧,他执意要我继续形影相随,还要我时刻监督提点他的言行,对我以礼相待。
太子如此,实属大孝……”
徐内侍低头擦了擦眼泪。
闫寸见他的讲述十分流畅,本不欲打断,此刻他自己暂停了讲述,闫寸就见缝插针地问道:“太子勾结长安城内以虎牙帮为首的浮浪子帮派,从中遴选青壮,编为长林军,养在东宫,圣上可知道?”
“知道,圣上一面调兵以防东宫生乱,一面支持太子对付秦王,只要矛头是指向秦王的,养私兵圣上也可装作看不到。”
徐内侍抿了抿唇,道:“我知道许多人替秦王委屈,可在我看来,就算有千般委屈,也全是自找的,他不是嫡长子,没资格继承王位,就不能像齐王那样,安分辅佐太子吗?非要闹个家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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