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转,安固道:“这样吧,你且在偏室歇歇,闫县尉一回来,我就替你出头,让他来给你个说法,如何?”
荷花自己往偏室走去,颇有些轻车熟路的意思,“胖子我可记住你了,你莫食言。”
“放心放心。”安固连连点头。
另一边,闫寸和吴关骑马,跟在齐公身后。
按规矩他们应当跟齐公错半个马身,这样既显得尊重,又方便说话。
闫寸擅长骑射,倒能控制好坐骑,吴关就不行了,那坐骑被他驱赶得时快时慢,跟了片刻后,坐骑快跑两步,走到了齐公之前。
齐公拍马追上,只道:“我看吴郎像是新学的骑术。”
“不怕您笑话,刚学了五天而已。”
“哦?这倒奇了,”齐公试探道:“想我大唐男子,尤其身在长安,哪儿有不会骑马的。”
吴关也不隐瞒,开诚布公道:“从前我脑子不好使,浑浑噩噩,一直被关在家中,不曾学过骑射。”
“可看不出来。”齐公道。
“是啊。”吴关管不住坐骑,求助地看向闫寸。
闫寸伸手抓住他的缰绳,拽了一把,马儿似忌惮闫寸,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,乖乖放慢了步子。
吴关用眼神道了谢,继续对齐公道:“数年前我家请了一位道家大能,叫袁天罡,来给我瞧病,这位袁天师说我这病好不了,只能等。”
“哦?”
“等千古一帝鲤鱼跃龙门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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