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关那么乐观。
吴关确实乐观,他打了个哈欠,大喇喇道:“秦王倒是个急性子。”
安固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闫寸榻边,开了床榻内侧的衣柜翻找起来,一边翻找一边叨念着:“你的官服呢?还是新的吧?我记得做成以后就穿了两回,快拿出来……哎呦,可千万别让虫子啃了。
小吴你也别凑合,快些找件得体的衣服,我记得你们上次不是在西市买了几套吗?放哪儿了?……
人呢?快去打洗脸水!让这两只瞌睡虫好生精神一下……
荷花!荷花姑娘!哎呦要论捯饬人的本事,还数你厉害,快来掌掌眼呦……”
安固简直忙成了一只陀螺,大肚儿胖陀螺,让屋内两人有些哭笑不得。
吴关一边穿衣一边问:“宫里来的是哪一位?”
“齐公,那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别说咱们了,三品大元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喘呢。”
闫寸心下稍安。他在秦王府见过这位齐公,知道他很疼爱秦王世子,还冒险向秦王谋臣传递过消息。
吴关继续问道:“宫内的变故,齐公可说了?”
“说了,与你所料如出一辙,”提起这个,安固不由翘起了大拇指,赞叹道:“果然给太子安了个谋逆的罪名,你可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谈话间,两人已匆匆换好了衣服,又洗过了脸。
荷花沉默帮着忙,迅速为两人梳好了头发,闫寸戴了官帽幞头,显得很正式,吴关则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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