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矮塌边沿,耐心等待着。
不多时,闫寸的目光从宣纸移向了吴关:“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啊,比方说你就在此处,而我在光德坊的京兆府,难不成能将长安沿着中轴天街对折?那岂不是我们中的一个要折到天上去?不怕掉下来摔死吗?”
吴关嘴角抽动了一下,努力适应古人的思维,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:“你的关注点还真是……奇特哈。”
闫寸继续问道:“所以,你那就是纸上谈兵。”
“这么理解吧,”吴关决定换个方式交流,“在你看来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,比如长安折叠,如果发生了,是不是要死很多很多人?你再想想,若将这折叠扩展到整个世界,是不是毁灭性的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的情况与此类似,只不过我所折叠的不是空间,而是时间。
原本,一个人想要从他当下生活的时间点,跳跃到其它时间点,这是绝不可能的。
但现在这件事发生了,有两个人确实跨越了一千六百多年。
与之相伴的,也会有毁灭性的结果。”
“可你活得好好的——就算你真是从一千六百多年前来的,你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?这里的每个人都按部就班地活着,日升月落,哪里有毁灭的迹象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不清楚?”
闫寸没有明说,但他脸上分明写着“我很不开心”,像遇到了断章狗的读者。
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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