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长安城准得出动不少兵卒,搜捕太子余党什么的,如此就没人敢犯事儿了,县衙肯定清闲,咱们就好好养伤……”
“我的伤倒能养好……”
闫寸留了半句没说完:你那脚踝上的旧伤,都成习惯性脱臼了,想养好,怕是难。
见闫寸出神,吴关又道:“哎,我能问你个事儿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穷奇那个首领,老爹,移交刑部之前,我跟她聊了聊。”
“啧,”闫寸想起被老爹舔耳朵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“你不怕她吃了你啊?”
“呃……还好吧。”吴关挠挠头,“就是……她不是售卖关于你的信息吗?我就打听了一些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家……真就剩你一个了?”
“在中原的,就我一个。”
“哦?”
“我确实去了北方,在突厥第二大部落找到了我二姐。”
吴关眼睛亮了起来,问道:“你没将她带回来?”
“她……已跟了一个突厥男人,生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吴关迟疑着,最终没忍问出那个过得好不好的问题。
他怕答案是不好。
闫寸却答道:“她过得还可以,她男人是部落里的勇士,也算有些地位,他很以阿姊生的儿子为傲,连带着对我阿姊也不错。”
闭目想了想,闫寸又道:“有吃有穿,在正经历战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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