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更多政务,李渊则要适应权利转移后的空虚。
李渊看着李世民离开时乘坐的那一叶扁舟,直到小舟靠了岸,人已远成了一个小点。
他才对两名亲信道:“快看啊,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纵已远到哪怕他大声吼叫李世民也不可能听到,可他还是害怕。
他尝过权利的滋味,越发知道与掌权者对着干绝没有好结果。
裴寂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他紧搂着李渊,大呼“圣上”。他为李渊心痛,也提前哭一哭可预见的自己悲惨的未来。
萧瑀也在落泪,此情此景叫人难以抑制泪水。
李渊在裴寂胳膊上拍了一把,道:“哭什么,他还能杀了我不成。”
这句话让裴寂哭得更惨了,明明李渊才是最需要安慰的那个,他偏偏反过来去安慰别人。
李渊长长叹了一口气,又嘱咐道:“只是啊,我也就能护你们到这一步了,本想让你们继续为国效力,看来他不会领这个情……秦王,不,圣上,他才是圣上,圣上若为难你们,你们就忍一忍吧。”
说完,李渊不再理睬哭哭啼啼的两人,兀自笑了起来。
“他是没做过皇帝,等他到了我这把岁数,儿子为了皇位打得不可开交,他未必比我强,你们都看着吧。”
上了岸的李世民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他想快点稳住朝臣和军队,好歇一歇喘口气。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,终于大权在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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