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吓了一跳,赶忙摇头,遥指着太极宫道:“你让不让那位活了?!在他眼皮子底下,杀了他的儿子……残害手足!大不孝!你要我背这样的罪名吗?!”
“臣不敢。”魏徵张了张嘴,还想再辩解两句,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他好累。
他想不明白,太子为何总被细枝末节牵绊,迟迟下不了除掉敌手的决心。
成就帝业之人,有几个手上没沾鲜血脚下没踩白骨,这位怎就看不明白?
太子优柔寡断,秦王却是个杀伐果断的。被逼至此,魏徵知道秦王一定会反扑,但他何时反扑,如何反扑,他完全看不透。
一想到此,魏徵就出了一头冷汗。他的政治敏感性太强了。
当年他多方斡旋,关键时刻从瓦岗阵营倒戈至李唐阵营,万分凶险中为自己求得生机,可见其眼光之独道,把握机会之准确。
如今,眼见太子一次次错过有利时机,魏徵心里又是焦急又是失望。
这个太子,真是那个天选之人吗?他真值得我如此效命吗?
魏徵摇摇头,将这些想法赶出脑海。他还得继续苦劝。
“殿下,储君之位绝非儿戏,秦王虽失了军权,但其威望仍在,军中一呼百应,此人不除,后患无穷啊……”
“你莫逼我!”太子的左拳在右手心锤了几下:“他有觊觎之心又如何?我才是太子!我!圣上属意于我,我有何惧?莫再危言耸听!
待我继位,他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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