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娘娘……为了父皇的名誉……留不得了。
杀了她们,当着太子、齐王的面杀了她们,就用这两条命敲一记警钟吧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李世民啊李世民。”李渊亦抓住了儿子的手,“覆水难收破镜难圆,你将此事挑破,我与太子就有了嫌隙,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了,你何必在此充做好人?”
“那孩儿不做好人了,只说交易。”李世民起身,擦干眼泪,重新坐在榻上,与父亲平视。
“你说。”
“父皇其实很清楚,即便杀了张婕妤、尹德妃,即便以最严厉的方法警告太子、齐王,也不能保证将来太子继位,他们不会对父皇的女人下手。
父皇面临的难题不止如何惩处太子,还有如何保全身后名。
让孩儿做太子,孩儿能替父皇保全名声。”
李世民在求李渊。他郑重其事地求李渊赐予他继承江山的权利。
他所得的一切,无论是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,还是天策上将的威名,都是他一仗一仗打出来的。他从未开口求过什么。
这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敞开心胸,直抒私欲。
这已是最后一击,他在背水一战,他手中所有的牌均已亮明,若扳不倒太子,便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因此,他不惜冒大不讳,议论皇帝父亲的身后事。
皇帝万岁,谁敢议论他的身后事?谁敢说他将来会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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