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先反了圣上,反了朝廷。”赵参军尽量与周围的府兵一一对视,他每扫过一个人,就吐出一个词:“长孙无忌在九族之列,秦王若兵败,他只能掉脑袋陪葬,但我们不同,我们有得选择。”
长孙无忌没有解释。
这件事从秦王的亲兵将领口中说出,本身就有令人信服的力量,他拿不出“秦王确实没反”的证据,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诸位是秦王亲兵,与他过命的亲近之人,近一年他处境如何,诸位心知肚明,他还有活路吗?
如今秦王背水一战,不仅为自己求活路,亦是为手下弟兄拼命,而你们,弓在弦刀出鞘之时,你们因小人挑唆,要叛他?”
长久的沉默。
无论是谁,做出此类生死攸关的抉择,都需要时间。
就连无需选择的闫寸,都愣住了。
真的反了?他要反谁?太子还是圣上?他有多少兵马?将如何行事?他此刻是不是已杀进长安了,否知为何秦王府被围?
闫寸有太多疑问。不可控的感觉扼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一阵胸闷。
以往的案件,案子结了就是结了,可眼下的一连串事件,从杏花失踪开始,就如一个雪球,一开始闫寸推着雪球走,不知不觉间,雪球已大到将他裹挟了进去,他已无力推动或阻止什么,只能跟着雪球滚到未知之地。
褚遂良突然抬了一下手,“我……我说两句行吗?”
他本就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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