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如就说世子和王妃被人掳走了?”
“我半个时辰前来此,还见到了世子,且那时你们已剿灭了悍匪,此刻圣上要接世子入宫,他就在光天化日之下,被人从重兵围守的秦王府掳走了?说出去谁信?”
“那……”
“此事你不必操心,你要操心的是,既已知道赵参军就是内应,该如何处置他?”
“齐公的意思是让我按兵不动,看看赵参军意欲何为,或许利用他便可撼动背后指使之人。”
“秦王麾下众多谋士,就不必掂量我的意思了,我只提醒一点,若你们真捅破了赵参军这层窗户纸,发现背后指使之人是太子——你我都很清楚,必然是太子——到时候你们怎么办?反过来告发太子吗?
三思吧,圣上此刻最不愿看到的,就是秦王与太子互斗。”
“谢齐公提点。”长孙无忌拱手道。
“你向来聪敏过人,何时需要我提点了?看来圣上召见秦王,是真吓到你了。”齐公凑上前一步,紧盯着长孙无忌的眼睛道:“秦王不会真有反心吧?”
长孙无忌回看着齐公,苦笑道:“兵权已失,如何反?夹缝求生保命而已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齐公一挥衣袖,“走了。我要赶戒严落钥之前回宫,向圣上复命。”
“恭送齐公。”
直至齐公出了秦王府,长孙无忌才察觉到自己的长袍后背已湿透了。
这条两边不得罪的老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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