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王的机会,亦是闫寸的机会。”
荷花恢复了不可置信的神色:“你今年多大?为何如此……深谙人心……算了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,为何你们选了秦王?”
“好像不该支持他,他不是嫡长子,眼下四境已安,他又被夺了军权,麾下猛将被调走,谋士被剪除,他身处困境,毫无胜算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“但他会赢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打赌吗?”
“我听说你拿这事儿跟闫县尉、安主簿都打了赌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而且你们的赌注不小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就那么有信心?”
“是。”
吴关已恢复了些体力,他勉强站起,道:“我去秦王府附近等消息,在这儿我不踏实。”
荷花忙扶住吴关,并道:“你还没告诉我对秦王的信心究竟哪儿来的呢。”
“我倒是跟闫寸说过,”吴关艰难地上马,“不过我说出的缘由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“哦?”
“若他活着回来,你不妨自己问他。”
“我一定会问,他一定能活着回来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吴关拍马驰出了县衙。
戌时初。
距离各坊落钥仅剩三刻,这时间足够吴关赶到秦王府所在的胜业坊。他知道,今晚八成别想出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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