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价值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
三刻后,吴关回到了县衙,安固不在,吴关看到荷花坐在一间典吏衙偏屋纳凉。
“闫寸还未回来?”吴关问道。
荷花没回答他,只道:“有一件事,我感觉很不好,可我找不到能商量的人。”
“你现在找到了。”吴关进屋,瘫坐,道:“能否帮我找两块平整的竹片,我这破脚,有得上夹板,你正好能将那件事讲给我听。”
“好。”
荷花很快找来了竹板。
“转过身去吧,你不会想看到这个过程。”吴关道。
荷花看着吴关肿得跟大腿一般粗的脚踝,担忧道:“你确定不用我帮忙?”
“怎么?院阁之地还教你医术?”
荷花翻了个大白眼,转过身去,“不管你了,死了活该。”
这样孩子气的话,只有在对信任的人才说得出口吧。
“再提醒你一句,无论听到什么,都别回头,只管说你的事儿。”
“好。”
一刻后,在吴关因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中,荷花磕磕巴巴讲明了她的心事。
“好了,你可以转过来了。”吴关道。
荷花转身,看到吴关整个瘫倒在地,他的脚踝已掰回了正常角度,上了夹板,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。他已疼得虚脱了。
荷花忙倒了一杯水,递到他嘴边,“快喝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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