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能不死不休。唯有一方死了,另一方才能安心。
李渊当然也明白这道理,明白和接受是两码事。
“太子宽厚,怎会做出手足相残之事?”傅奕只能捡着李渊爱听的说道:“只要秦王今后做个闲散王,太子必可让其荣华一生,就怕秦王不甘屈居人下啊……”
“难道老天要我对亲生儿子下手?”李渊仰头问天。
傅奕很想告诉他:得下手了,现在优柔寡断以后怕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啊。
但他没说。他可不想成为李渊以后找别扭的针对对象。他只是坚定地拱手立在李渊面前,像一颗根系盘错的老树。
“可他不仅仅是我的儿子,他还是大唐的战神,旁人打不动的薛举、王世充、刘黑闼,他一个个地收拾干净……”李渊微微低下头,似不想让人看到他算计压榨儿子时的嘴脸,“……北境突厥频频来犯,大唐不能没有他。”
李渊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:若下次派李世民出征,他能死在战场上,那可太好了。
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。来不及细琢磨,贴身太监进屋,溜到李渊身边,低声道:
“元从禁军统帅敬君弘求见,说有要紧的军报。”
李渊不敢怠慢军报,对傅奕挥手道:“天相之事,朕需想一个妥帖的处置办法,您先回吧。”
傅奕不敢争辩,默默出了临湖殿。
敬君弘急匆匆进殿,麻利地一拱手,连珠炮似的说道:“臣接到暗报,秦王在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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