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但你已顾不上杀我了,因为眼下已到了生死攸关之时。”闫寸道:“这些人占领了秦王府正门——不止正门,你该速速派人去查看其它出入口——他们一定占领了王府的各个出入口,并囤积兵马。
若没人发现,他们会暗自对巡逻守卫下手,待瓦解了守卫力量,整个秦王府就成了待宰的羔羊,不用太久,或许都不必等到入夜,秦王府内所有人就会悄无声息地被他们屠杀殆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应当感激你的通风报信喽。”
“不敢,你能高抬贵手留我一条命,我就知足了。”闫寸抬手指了指正门,道:“我来通风报信,本应走正当途径,但你也知道,这些人不可能放我进去,秦王府已无法与外界互通消息,因此我只能走一条险路。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官人。”
“哪家衙门的官人?”赵参军道:“掌管刑狱的官人吧?大理寺?还是刑部?”
“不愿参与党争的衙门罢了。”
“既不愿参与党争,又为何要蹚这浑水?”
“你就当是……积德行善吧。”闫寸道:“已死了太多人,不该再死人了,尤其你们这样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之人,不该成为党争的牺牲品。”
“你这说法倒甚合我意。”赵参军道:“我答应你,只要你并无恶意,我可做主放了你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需将入府的方法告诉我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