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烂,右眼眼皮处亦有腐烂,所幸未伤到眼睛。
“是绿矾油!”闫寸道。
绿矾油乃是道门炼丹的材料,虎狼之性,可使纸、木、皮肉迅速腐蚀。
看着那狰狞的腐烂伤,众人愕然。闫寸第一个提刀冲向了朱小丙,他需要用实际行动摆明立场。
冲上去的同时,他暗暗叹了口气:看来此番别想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了。
对付使阴招的人,闫寸唯一的经验就是快,出招快到让对方应接不暇。
佩刀连劈带砍,朱小丙没有兵器,只有躲闪的份儿,接连两次,他又去摸袖子,均被闫寸的攻击打断了。
他能缠住朱小丙,却无力以一敌三,好在赵参军很快做出了决定,或许是出于先利用闫寸先制服门房的打算,他带着手下兵卒,缠住了其余两名门房。
这些府兵身经百战,自然也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了深厚的友谊,手下受伤让赵参军瞬间红了眼,他每次出刀都带着一股狠劲儿。
“啊哈!”
赵参军大喝一声,瞅准机会一记横劈,竟直接将陈甲腰斩。
陈甲倒地,手还在往起爬,却怎么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,他回头一看,惨叫一声,直接吓死了。
有些人一上战场,见了血,就成了杀人的机器。赵参军显然属于此类。
斩杀了陈甲,他又逼向那老者,亦是刀刀凶狠,招招致命。
“留着他!他有用!”闫寸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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