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来的……”
闫寸冷笑一声,道:“好……说得一口谎话,尔等的意思是我在王府内值守,莫名其妙就能伤成这样,然后血口喷人污蔑尔等?滑天下之大稽!”
闫寸一手叉腰,一手握住腰后的佩刀,在原地踱了两步,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指下意思地伸展握紧,再伸展,再握紧。
旁人看来,他已气疯了,随时可能拔刀砍人。
“此时非同小可。”府兵将领道:“若府内真混入了心怀不轨之人,将再无宁日,此事必须查清。”
他立即吩咐一名兵卒道:“你速去寻管家来,问清这些人的底细。”
兵卒领命,飞奔而去。
府兵将领又对闫寸道:“此事我自会处理,若他们有问题,绝不轻饶,你伤得不轻,且先回去,包扎处理一下。”
“不必,小伤而已。”
闫寸觉得不妙,他就怕这种等待的时刻,因为等待而无聊的人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果然,不祥的预感刚一浮现,就有人问道:“兄弟,你值那一班的?我可替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闫寸哪儿知道他该值哪一班,秦王府的守卫班次岂是一个外人能打听到的。
他只有硬着头皮道:“真不打紧,不过是些皮外伤,敲,血已自己止住了,我不过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兄弟。”府兵将领道:“你叫什么?哪一伍的?”
此刻闫寸只有一个选择,报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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