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寸在前头压着,这家伙怕已经撒开蹄横冲直撞起来。
“他拐上岔路了,前头右手边!”吴关道。
两人一同松了口气,只要下了天街,就可拜托拥挤的人群。
闫寸嗯了一声,牵马向着岔路走去。
“你跟着的可是个穿圆领绿袍之人?两侧肘部打着补丁,补丁亦是绿色,左侧深右侧浅。”
“就是他!”
“得分开走了。”闫寸道:“我跟着他,你回县衙,将你看到的宅院平面图细细向安固描述一遍,他会想办法查出那是谁家的宅子。两边同时推进,更保险。”
“可我们如何找你?又如何确保你的安全?”
“我会沿路留下记号,安固认得我的记号,若遇险,和你一样,我会用爆竹发信号。”
对爆竹这种东西,吴关已丧失了信心,但闫寸不由他多问,又道:“你一个人回县衙——我是说,你的骑术没问题吧?”
本着“有问题也不能拖组织后腿”的原则,吴关拽过了缰绳,并道:“你快去吧,莫把人跟丢了。”
松手前,闫寸在瘸腿耳边位置捋了几把。
“我去了。”闫寸道。
“嗯。”
绿衣汉子走得不紧不慢,时不时因一些沿街叫卖的摊贩停下脚步。
他也真的买了东西。
他买了一罐酸梅汤,站在人家摊位前,咕咚咕咚直接喝干,放下陶罐,继续游逛,又买了一条彩色石头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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