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就非常蛋疼了,因为小个子胡人的刀已到了眼前。
短短一瞬,吴关将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方法都用了出来,包括扬沙子、吐口水、踢裆、求爷爷告奶奶。
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,在吴关眼中,弯刀以慢镜头的形式劈向了自己,坚决果断。
嗖——嗖——镗啷——
两支弩失钉入小个子胡人执刀的手臂,弩失的惯性让这一刀失了准头,砍在了距离吴关不足一寸的砖墙上。
“闫不度!”
吴关只用了三个字,表达出了大难不死的兴奋之情,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感慨:
“哎呀呀呀呀呀……差点儿死啊你看见没就刚才我这个心啊吓死我啦……”
闫寸驱马跃至近前,一把捞起吴关,道:“怎么样?伤着哪儿了?”
“小伤小伤不打紧。”吴关指着小个子胡人道:“快审他,他的同伙儿已开始了行动,我尚未打探出行动具体是什么。”
闫寸眉头深深皱起,他很清楚,要撬开胡人的嘴,和太难了,他们忍受痛苦的能力似乎天生就比汉人强出许多,或许草原上真有神灵保佑着他们吧。
此刻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迅速。
闫寸立即将人手散了出去,不良人负责搜寻附近的破屋,看这些人有没有留下线索。皂吏则将小个子胡人拽进了附近的一间空屋,开始了拷打审讯。
闫寸也准备加入审讯之列,被吴关拽了一下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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