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地,道:“就送到这儿吧,我自己慢慢走过去,穿过归义坊,就可进入和平坊了。放心,我定能找到那些人混入长安的行伍之人,打听出他们的来意。”
一名也打扮成了乞丐的皂吏,因为扮相不如吴关神似,而被吴关抢了活儿,不服气道:“你虽比我像,却不通武艺,万一出了纰漏打斗起来,你能撑多久?”
吴关答道:“能潜入长安执行任务的行伍之人,武艺必然在咱们之上,真漏了馅儿翻了脸,到了以弱战强以少战多的时候,甭管我这一点武艺都不懂的,还是像诸位这般练过的,半斤八两罢了。
此事只可智取,但愿我别出什么纰漏。”
说完,吴关向着众人一拱手,毅然走向了和平坊的方向。
“喂,学会用爆竹了吗?”闫寸道。
吴关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意识到闫寸肯定不明白,没回头,答了一句:“放心吧,学会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吴关走进了和平坊。
路过坊门时,他在武侯铺门前探头探脑了一番,并壮着胆开口讨要吃的。
武侯铺内的窗台上有一块干巴如石头的胡饼,不知放了多久,上头已落了一层灰。
有个武侯诚心羞辱叫花子,将那胡饼丢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吴关立即扑向胡饼,一把抓起,胡乱在胸前的破麻袋上擦擦,便往口中送去。
离开武侯铺时他千恩万谢,不断说着诸如“官爷高升”之类的漂亮话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