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人,佛教确受到不小的限制,我们想争取一些生存空间。”法常大师诚恳道。
“去秦王府争取生存空间,可不明智。秦王不是太子,你们与秦王走得过近,就不怕日后太子掌国,打压报复秦王势力?”
“县尉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那我,”闫寸道:“您是否已打定主意,站在秦王那边?”
“站了又如何?”
“那你们就会将玄远如何受人要挟,向秦王和盘托出,甚至,你们还会配合秦王,收集太子要挟玄远刺杀秦王的证据,你们要用尽一切手段拉太子下马。”
法常沉默了。
闫寸点点头,道:“我明白了,秦王已知道此事。”
“县尉为何在意这个?”法常问道。
“那是我的事,”说着话,两人已走到了典吏衙门口,“您可以带玄远离开了。”
法常离开时,闫寸少有地站在县衙门口,目送了两人。
外人看来是目送,实则,他自顾自陷入了沉思。
直到一名皂吏骑马驰回,到了县衙门口,他就地向闫寸禀报道:“您让我们盯梢城门,有眉目了。”
“进屋说。”闫寸引着他向典吏衙走去。
进了典吏衙内堂,闫寸给那皂吏递上一杯水,道:“莫急,喘匀了气再说。”
皂吏将水一饮而尽,道:“我们于延平门发现一人,其手指上的老茧是长期使弓留下的,且其言行颇有军伍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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