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着肚子……”
“姘头而已,大难临头,丢下她也是没办法,”安固耸耸肩,转向闫寸道:“现在人找不着,事儿倒都推刘伯身上了,这案子怎么结?”
“先不结,放一放。”闫寸道。
“多久?”
“半个月,全城发布告,抓捕刘伯,去搜他可能藏身的地方,下工夫找找,确实找不到再说。”
“好,”安固又问道:“小刘员外可以放了吧?”
“扣着。”
“行。我去把本案文书补齐,你快歇着吧。”
闫寸却没有立即休息的意思,他将手按在准备起身离开的安固肩膀上,“帮个忙。”
“何忙?”
“长安各府衙、官宦人家的宅院,但凡能藏下三百兵卒的,打听一下,谁那儿藏匿了兵卒。”
“不是吧?”安固惊得后仰了一下,“养私兵可要杀头的,谁如此胆大?”
“杀不杀头我不管,别在咱们地界上搞事,才是要紧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安固擦了擦惊出来的冷汗道:“那我现在就去打听。”
处理完所有事,闫寸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些,他总算睡着了。
一觉醒来,日头正渐渐西沉,不见吴关。
他走出屋门,见一名书吏捧着卷籍自典吏衙匆匆而出,便问道:“见吴关了吗?新来那小子。”
“吴郎在吏舍前的空地练骑马呢。”
“多谢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