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闫寸心想:我就多余那一问。
“得了,我审犯人去了,闫县尉静待佳音吧。”放完大话,吴关又立即道:“那个……万一我没审好,还得麻烦你找补找补。”
闫寸摆摆手。他太疲惫,太需要睡会儿了。
县衙牢狱。
一路颠簸,要了王三郎半条命。
别人是骑马,他是被装进口袋,由马横驮回来——为方便奔袭,骑兵们常常这样押解犯人。
此刻,他的肚皮被马鞍子磨得通红,其上还有几个水泡。他正撩开衣襟,给肚皮扇风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随后走进牢房的,竟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郎君。小郎君身后还跟了个圆球状的胖子。
“他们不仗义。”吴关率先开口道:“刚一落网,就把你供出来了。”
“谁把我供出来了?”王三郎道。
“翠翠,还有小刘员外。”
“你们竟没抓住刘伯,那个管家?!”王三郎蹭地起身,上前两步,他的手空抓两下,似是想要揪住吴关的衣领追问。
“退后!”
安固抬手,挡开了王三郎的手。
王三郎颓然后退两步,坐在茅草堆上。吴关又问道:“你为何关心刘伯?”
“他害我啊!”王三郎将自己的膝盖拍得啪啪直响,“若不是他欠我钱,我早已走了,你们快抓他,抓了他我死也不冤了!”
吴关一愣,看来王三郎对自己的处境已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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