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”闫寸伸手在安固肚子上拍了一下,“安兄这一身油膘,比铠甲顶用。”
“屁!”安固骂道:“早年就有人诓我参军,跟你这话一模一样,我去了才发现,他们那儿压根没有我能穿得进的铠甲……让老子赤膊上阵啊,亏我逃得快,否则不知现在埋在哪儿……”
这本是一番玩笑,但在战争中失去过至亲的两人都笑不起来,安固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干脆转移了话题。
他指着吴关道:“这小子也忒瘦了,若我的油膘能分他二三十斤……”
只听吴关悠悠道:“油膘我就不要了,只要安兄不计较我上次吐你鞋上的失礼之举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安固一步蹦到闫寸身后,道:“诈尸啊你?”
“睡得轻,听见动静就醒……你们审完了?”吴关道。
“还差一车夫,”安固自闫寸柜内拿出一床铺盖,打着哈欠道:“大半夜净折腾人,你俩快歇着吧……我去查王三郎的籍册,查完放你桌上……我在偏室睡会儿,老地方,明日若无要紧的事,午时之前莫喊我。”
安固离开,吴关抬手在敞开的胸口搓着,搓出一个泥丸,随手一弹道:“再不洗澡我要臭了。”
“臭了也比死了强,伤口沾水不是闹着玩的。”闫寸翻了个白眼道:“再说,你臭了我第一个挨熏,我都没说啥。”
“哎——”吴关生无可恋地继续搓着胸口,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……”
闫寸看着腌臜,闹心,干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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