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绝望。
“给你个机会。”闫寸道:“凭你在羊肉摊上打听到的信息,事后结合令堂之死,联想到翠翠与那男人有阴谋并不稀奇,可在事前,仅凭此根本不能确定两人要害令堂。对吧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何会说你放任他们施为,放任意味着,事前你便知道翠翠要杀令堂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的?答不出来?”
小刘员外深吸一口气,“我事前确实知道。那段时间,我正为提亲、科考两件事烦恼,可谓……”
“你那些寻死觅活的事迹,我听说了。”闫寸道,“说重点吧。”
小刘员外讪讪道:“翠翠……有一日,她突然对我说,我的烦恼很快就要过去了,刘府很快就是我说的算了。
我便问她,是要陪我殉情吗?她说不,但她确能让我自由。
那段日子我只信她,若没有她我早就不活了。她的每句话,我都会反复琢磨……”
闫寸一阵恶寒。若不是亲眼见证小刘员外将翠翠推给吴关,他或许就信了这番表白。
“……我越琢磨,越觉得不是味儿,什么叫刘府由我说了算?什么叫让我自由?
若想让刘府上下全听我的,那不就意味着……将在我之上的人除去……
虽不能完全确定,但我是有怀疑的,可……我没过问。”
“为何不问?”
“只因……不好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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