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知道我们所为何事。”
“莫非是……先父之死另有蹊跷?”
“何止,令堂之死不也疑点重重?”
“那……”
“翠翠杀了人,必死的重罪,将死之人最爱做的事便是扯人垫背,你说,她还会继续替你隐瞒吗?”
小刘员外汗如雨下,却坚持摇头道:“不可能!我什么都没做!……你们不能信她啊!那是报复!污蔑!她恨我找了别的女人……”
“看来你还没想好。”闫寸又弹了弹铁质刑具,这次发出的声音更加响亮。
他转向牢门口的狱卒,“哥儿几个辛苦。”
狱卒们发出了乌鸦般的笑声,有人道:“这小郎君细皮嫩肉的,折磨起来定很有意思。”
纵然狱卒们已有了个大概估计,小刘员外忍受拷打的能力还是创了县衙新底。
只一鞭子。
闫寸尚未走出牢狱,他便嚷道:“我说我说!县尉莫走!”
闫寸停下脚步,回身。
“说。”
“先母……先母确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他抬眼看着闫寸的脸,想要通过表情读出闫寸的想法,却只看出了冷漠。
三伏天,小刘员外打了个哆嗦,缩回目光,继续道:“可我并未杀她,我不过是……放任他们施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曾撞见翠翠私会一名男子,就在出了刘府后巷的一家大盆羊汤摊子。她坐在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