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”
“那是最好。”
大半个辰后,一切布置妥当。
再次回到此地的闫寸,和吴关一同离开了刘伯家。
吴关迫不及待道:“这女人的话有些道理,杀死夫人并不符合刘伯的利益,若只是因为钱,他应该直接向主人下手。且我记得你提起过,头一次见刘伯——就是他陪同少主\b去环彩阁敛尸时——他就替夫人叫冤,求你查一查他家夫人遇害之事。”
“的确。”
“看来,咱们的调查重点应该放在:杀死夫人,对谁最有利?”
“说下去。”闫寸道。
“是婢女翠翠。”吴关道:“小刘员外的婚事,一直是夫人安排操持,可以说,夫人是翠翠爬上刘家女主之位最大的绊脚石,杀死夫人符合翠翠的利益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”闫寸提醒道:“那利用马车杀人的凶手,并非只盯住了刘夫人,他其实也对刘员外下过手,没能成事而已。”
“你这样一说,我又没了头绪。”吴关耸耸肩,道:“罢了,先应付过今晚,但愿今晚能从刘府打听出更多消息。”
闫寸将一支巴掌长的小圆竹棍递给吴关,“喏,你带上这个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闫寸又取下了左手腕上系的一只皮手环。
那手环有三指粗,外围缝着一圈类似砂纸的东西。
“这是炮竹,关键时刻只要将头部在这手环上一擦,便可点燃,我看到炮竹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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