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事……他们的师傅不管?”闫寸问道。
“师傅的头痛症已十分严重,人清醒的时候少,糊涂的时候多,即便清醒的时候,我们也不敢说出实情,他这病不能着急上火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闫寸点点头,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荷花踮起脚尖,亲昵地用鼻尖在闫寸脸颊上蹭了蹭,“我就知道,闫县尉最好了。”
闫寸拍开她的手,道:“都要嫁人了,院阁的习惯该收敛些,这样随意跟男子亲近,成何体统。”
荷花立即绞着手,做出一副疏离的样子,“那我这样,好吗?”
她虽不再挽着闫寸的胳膊,一双眼睛里却仿佛伸出了钩子,能将人的魂儿勾走,调皮得紧。
闫寸扶额道:“我已开始替你的未婚夫担忧了,你确定要嫁人?莫伤人家的心。”
“确不确定的……”荷花满不在意地摆摆手,道:“先帮他摆脱师兄的魔爪再说吧,即便最后不嫁他,也还有相互帮衬的情谊,不是吗?”
“姐姐说得好!想过怎样的日子,是你的自由。”吴关道。
荷花伸手在吴关头上摸了一把,又揽住了他的肩膀,笑道:“还是弟弟懂得姐姐的心思。”
荷花的姐妹名叫梅姑,是个特别文静的小姑娘,话少,看人时微微低头,只羞怯地抬起眼帘。她与荷花一静一闹,倒很适合一同侍奉宴席。
付了钱,与那姑娘定好了来接她的时辰,又与荷花约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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