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兴趣来,有什么办法呢?他也试着研读法家、道家、兵家的著作,有一阵子,他对兵法颇感兴趣,可两年前他生了一场病,身体大不如从前,这对他学习兵法也是个不小的打击,后来他就放弃了。
他可从来不曾怨恨长辈,对自己的怨恨倒更多些。”
翠翠以过来人的姿态劝吴关道:“长辈要你读书,必是对你好的。”
“谢姐姐开导。”吴关又问道:“我听说,刘夫人前不久才过世,先父家母还曾一同来吊唁。”
“哎……”翠翠叹了口气,“夫人冤啊……撞伤她的马车怕是……哎!想找到,难啊。”
“我听说,刘夫人不单单被惊马冲撞,似是驱车之人故意为之。”
“怎么可能,没影儿的事。”翠翠道:“你在哪里听说的。”
“刘员外过世后,县衙曾派人去我家了解情况,毕竟我们两家关系亲近。我听衙役说起几句。”
“衙役准是听刘伯说的——就是那管家,你在大门口看见了吧。”
“见了。”
翠翠翻了个白眼道:“他跟着主人一辈子,捞了不少好处,又是买房又是置地,尤其这几年,他老了,干不动活儿,脑子也不太好使,该请辞了,捞起钱来心越发黑了。
主人和夫人都去了,无论家里还是店里,账目均由刘郎接管,自然要查账。
他哪儿是给夫人鸣冤,分明就是以此为借口,拖延查账,好趁机做手脚。”
“竟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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