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徒,为何未请僧侣超度?”
“我……不清楚,谁能想到家父去得如此突然,我毫无准备,一应丧事均是管家操办,听管家说,这丧事规格他听从了仵作的建议,许多丧葬用品亦是从仵作处购得。
我们多巴结官府,希望能早日抓到害死家父的凶手。”
小刘员外收回看向管家的目光,问道:“你是替家中长辈来吊唁的?我以前从未见过你。”
他反应倒挺快。
“是,我叫卢关。”吴关答道。
“卢府的那个卢关?家中做丝绸布帛生意的?”
吴关笑道:“你是不是听说过,我是个傻子?”
“是听说过,但我看你不像痴傻的。”
“那都是以讹传讹。我读书不好,被家父不喜,不知怎的就有了这样的名声,不过家父也去了,我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因此派我前来吊唁,还望刘兄莫挑理。”
“什么?!卢员外也……”
吴关点点头,道:“比令尊晚了一天,前后脚。”
“那卢员外是怎么……我的意思是,他去的时候,安详吗?”
吴关想了想,决定隐瞒一些情况,道:“算是没受什么苦。”
“那还好……”
“我从前便听说过你,”吴关道:“家父常常提起,刘家有个一心考取功名的郎君,他让我向你学。”
“向我学?”小刘员外苦笑一下,“还是别了,反正……我又考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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