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,我明日一早就去刘府拜访。”
“好。”
“吊唁需备些什么礼,我完全不懂,你帮我挑挑可好?”
“去西市吧,你日常用度还缺什么,一并买了。”说着话,闫寸左牵缰绳,向西市而去,瘸腿驮着吴关,老老实实跟在后头。
“对了,明日你去刘府吊唁,我带人在外接应吧。”
这毕竟是吴关首次独自执行任务,闫寸可不希望任何一名手下出事。
“接应就不必了,就是……帮我找辆马车吧,我乘马车去。”
“你不会骑马?”闫寸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可以学。”吴关尴尬地笑笑。
他似乎从不会说“不能”“不行”“不会”,这增加了闫寸的好感,他犹豫了一下,道:“若你需要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能得闫县尉指点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……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到了西市。
闫寸对此十分熟悉,很快购得彩锻六匹,又买了一顶赙帽,价格公道,两人又到制衣行,为吴关买了一身适宜凭吊死者的白衣,以及几套日常换洗的衣服。
与定制的衣裳相比,成衣不那么合身,吴关却懒得等待定做了,买到肥大的衣服,他便说以后吃胖了也能穿,挺好,买到过长的衣服,他便说以后长个儿了还能穿,挺好。
这人好像什么都能将就,没那么多事儿,挺好。闫寸在心中评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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