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。吴关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便将水晶片重新包入布袋,塞入蹀躞。
此刻,他将杏花的尸体拽下牛车,将水晶片伸到阳光下,对准车上的草料。
阳光透过水晶片,在一根干草上投射出指甲盖大的光点,吴关上下移动水晶片以聚焦,直到光点最亮最小。
那光点在草料上停留了约莫一弹指,草料冒烟,下一瞬,火苗窜了出来。
天干气躁,草料又极易燃,火很快蔓延了整车,浓烟滚滚,附近的四人均被熏得眼睛通红。
吴关猛然拽了闫寸一把。闫寸被他拽得后退一步,堪堪避开因火烧屁股而撒开蹄子瞎跑的牛。
那中了一剑的护院就没那么幸运了,被牛顶了一下,倒在地上捂着侧腰,痛苦不已。
闫寸把握机会,箭步上前,一刀砍在另一名护院肩上。他并不想杀人,只伤了他握刀之手一侧的肩膀,让他无法攻击。又砍伤了他一条腿,让他无法追上来。
疯牛横冲直撞,整个国公府都惊动了。
“走水啦!”
“快来救火啊!小心疯牛!”
“先将夫人送出内院!小姐呢?小姐抱了吗?”
闫寸将杏花的尸体扛在肩上,快步冲向国公府后门,吴关一瘸一拐紧随其后。
国公府后门亦有两名门房,他们看到了浓烟,听到了走水的叫嚷,愣在原地,不知该不该拦住向外闯的闫寸。
闫寸大喊道:“愣什么?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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