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了。”魏徵道:“若你抓住杏花,别忘了问问。”
闫寸当然知道是卢从简,因为临死前,卢从简还发出“若不救她就好了”的感慨,那绝不是骗人。
看来这个问题得暂时放一放了。
“玄远打算何时动手?”闫寸又问道。
“这个你不必操心。”魏徵抬脚向外走,单方面停止了谈话。
回县衙的一路上,闫寸心如擂鼓,一半害怕,一半兴奋。
害怕的是,要跟魏徵掰手腕可不容易,太子冼马毕竟是五品大员,兴奋的是,他已理清了几桩命案的前因后果,上层的权利斗争他无法干涉,但如果操作得当,他或许能救下杏花姐弟俩。
闫寸走进典吏衙,派门一名皂吏去大觉寺请玄奘,又叫另一名皂吏去牢狱,将吴关带过来。
典吏衙正堂,安固正伏案书写,也不知在写些什么。
看到闫寸步履生风,他放下笔,问道:“进展不错?”
“是。”闫寸道:“咱们盘一盘此事?”
“好。”安固给闫寸倒了一杯凉水。
闫寸一饮而尽,畅快地呼出一口气,道:“眼下只要通知玄远,他的姐姐已脱险,让玄远莫做傻事,此事就可当做从未发生。”
“便宜了魏徵。”安固道。
“没办法,那可是刺杀皇子,牵连的人越多,说明办案之人越仔细越忠心,若要定魏徵的罪,杏花玄远姐弟俩必然都要受牵连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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