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是她的手下,惨叫正是小六发出来的。
她焦急、愤怒,她想张口撕咬闫寸,试了,够不到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不过是一只困兽。
“开始了。”
闫寸重新将老爹丢在地上,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别急,半刻以后,你还能听到小六的喊声。”
老爹粗重地喘着气,眼泪大颗大颗落下,抽噎很快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小六也听到了哭声,对老爹道:“我不要紧,真的,您别哭。”
闫寸并不阻拦两人的交流,他知道,小六越是咬牙死扛,老爹的防线就崩溃得越快。
东边的天际露出鱼肚白时,老爹开口了。
“住手,你们住手,我说。”
她目光涣散,声音轻极了。
闫寸将她扶起,給她的脚松了绑,让她能坐得舒服些。
“是太子冼马,魏徵。”
终于!
在紧张血腥的拷打过程中,闫寸很难因为取得突破而欣喜,他只是深深松了口气。
“具体说说。”闫寸道。老爹给出的信息还需验证。
“五月戊戌,魏冼马找到我,让我帮忙劫持一名叫杏花的院阁女子,我照做了,事情很顺利,第二天我便将杏花交到了他手上……”
“你的账本上可没记这件事。”
“确实没有,因为我帮他是出于私交,并非穷奇的买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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